作家王天祥 这是游客投喂棕熊惹出麻烦的故事，并非新闻纪实。 ★是熊大、熊二吗 中秋的上午十点，两只个体硕大憨头憨脑的棕熊，犹如卡通片中的熊大和熊二，从森林中走出，扭扭达达地走上G681公路，仰望了一下天上的秋阳，便趴卧在晒得热乎乎的公路上小憩起来。 这条公路起自新疆阿勒泰市大小东沟岔口处，终至喀纳斯景区禾木村，全长约209公里，横贯阿尔泰山脉，是被记录到棕熊频繁出没的路线。 据悉，这里的棕熊是个体最大的亚种棕熊，活动数量高达110～140头，因而，吸引着众多的赏秋游客来此看熊。 秋阳普照，白桦林将整座山脉染成金色。 几辆自驾游车停靠在路边。因为第一辆车首先发现了五十米外的两头棕熊。 两头棕熊被惊醒了，立即慢腾腾地爬起来，人立而起，愣呵呵地看着这些游客。人们举着手机、相机，纷纷将镜头对准这两只熊。有人兴奋地高喊：是熊大和熊二！ 这是两头体型硕大的成年公熊，站立起来身高两米三十，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棕金色的光泽。它们绝不卡通片中憨态可掬的熊大和熊二。 ★熊大熊二前来索食 忽然，两头棕熊灵敏的鼻子嗅到了食物的香甜气味，立刻口中咕噜着，向着人们昂然走来。原来有人已经拿出了食物，并向着两头熊摇晃着示意。 两头棕熊昂着头，大声地抽动着鼻子，朝着人们一步步逼近。 游客们按捺不住兴奋，纷纷从车上拿出面包、火腿肠，甚至有人掏出无人机，试图吸引他们的注意。 一名年轻女子大胆地走到距离棕熊不足五米的地方，举着手机自拍，还将一块巧克力递了过去。 熊大伸手接住了巧克力，只嚼了两下便咕噜一声吞咽了下去，抬起头，鼻子抽动着，目光一下子锁定了另一名游客手中的烤鸡。那游客见状，吓得下意识地后退着，熊大却迈步跟了上来。 棕熊逼近，人群开始惊惧地骚动起来，有人退回车里，有人还在拍照。 熊大快步走到那名提着烤鸡的男子面前，呼地人立而起，前爪搭在男子的肩膀上，鼻子几乎贴到烤鸡塑料袋上。男子吓得僵在原地，塑料袋吧嗒掉在地上，烤鸡散落出来。 熊二立即快步驱前，俯身低头去捡。 男子趁机后退，却被熊二的熊爪轻轻一挥，袖子被扯开一道口子，小臂上留下三道深深的血痕！ 熊大只从熊二手中抢到少半只烤鸡，囫囵吞枣地咽下去，又和熊二分头继续向其他人逼近索食。人群终于慌了，纷纷钻进自己的汽车里躲避。 ★两熊砸车 熊大没吃够烤鸡，立即追到一辆车前，抓挠着车玻璃，拍打着车窗，逼人快拿出食物来。 尝到甜头的熊二，则来到另一辆车前，时而拽车把手，时而撼动汽车，逼迫游客赶快送上吃的。 熊大等不及了，开始狂躁地拍打车窗，拍完了这辆拍那辆，砰砰砰，砰砰砰，声音震耳，惊心动魄。 熊二得不到车内游客的回应，开始用身体撞击车身。一辆越野车被它拍得整辆车都在晃动，警报器狂响。 但是，听到警报响的两头棕熊，竟然没有惊慌失措地离开，而是继续在几辆车外徘徊，口中发出低沉的呼噜声，像是在索要更多食物，拍打车窗的力道也越来越大，玻璃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 车内的游客吓得大气也不敢出。这些六七百斤重的大家伙，一旦拍碎车窗玻璃，就会把人像拎小鸡一样拎出窗外。 ★驾车逃亡 就在这时，一辆轿车趁两头棕熊对付其他车辆时，发动引擎，猛踩油门呼地一声冲了出去。其他车辆见状，也纷纷发动引擎，一辆接一辆地逃离现场。 其中一辆正被熊大拍打的越野车，猛地窜出，竟然把熊大闪了个跟头。熊大怒吼着爬起身追出了好远，怎奈跑不过汽车，只好对着那辆远去的汽车嗷嗷大吼，愤怒的咆哮惊天动地。 另一辆逃跑的汽车，竟然被熊二一把掰下了一只倒车镜。 熊大则回身堵住了另一辆逃跑的车，人立而起，两只前臂死死地推住前进的汽车。 那车竟然前进不得，而熊大也累得气喘吁吁，口吐白沫。 更可怕的是，此刻林中又走出两头嗷嗷大叫的棕熊。四头棕熊汇聚在一起，一个个两腿站立，挥舞熊掌，望着汽车逃走的公路尽头，一顿咆哮，然后又落寞地四爪落地，继续在公路上徘徊，仿佛在等待下一批投喂者。 ★摩托车骑手遇险 下午两点，斜阳普照着白桦林中的公路。几名摩托车骑手沿着国道的远处缓缓驶来。他们穿着统一的骑行服，戴着头盔，一边前行，一边欣赏沿途的秋色。忽然，有人发现了前方朝着他们张望的四头棕熊！ 只见这四头棕熊个个像人一样地两腿站立，凝望着他们，好像四座半截棕色的宝塔，斜阳下毛色反射着棕色的金光。 这些棕熊，是恭候他们，还是欢迎他们，还是想劫道？ 骑手们人多势众，立即兴奋地围了过去，有人拿出能量棒，有人掏出压缩饼干，试图投喂它们。 一名年轻骑手一边慨叹，一边将一块饼干递到棕熊嘴边。棕熊接住饼干，嚼了几下，突然前爪一探，直接准确地抓向年轻骑手腰间的腰包。 年轻骑手反应快，猛地后撤，腰包带子却被扯断，几块能量胶散落在地。 这棕熊急忙低头去捡，另一头棕熊也快速窜了过来，两头熊为了那几块能量胶互相推搡着争夺了起来，最终竟然成了掌击式的肉搏。 ★幸遇保护者救助 骑手们这才意识到危险，纷纷跨上摩托准备撤离。 其中一名女骑